其他几个男孩像看了一出好戏一样猖狂地哈哈大笑。
“仔子,怜香惜玉对着小丫头们哄去,我看你的脚脖子是真酸了,软绵无力啊!”笑着的男孩嘲讽了踢人的男孩,话落,对着小男孩撑在地上的手就一脚踩了下去,用力碾着。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小孩怀里的饼滑落到地上滚了几圈掉进了臭水沟里。一个眼尖的男孩看见了狠踢了一脚小孩的屁股,骂道:“小贱种还敢藏食,又是偷的哪家的,坏狗可没有肉骨头吃,你给爷几个磕几个响头,爷爷们考虑让你去啃沟里的饼。”
小孩捧着红肿流血的手疼得直“嘶”气,眼里写满了恐惧,他看着掉进臭水沟的的新鲜的一口未动的饼,心疼的眼泪涌出了眼眶。
“磕头!”
“别装死,快磕头!”
“磕头啊!磕响点儿,磕得爷高兴了让你吃三口。”
“磕,磕啊……”
最后一个喊的最凶的男孩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脖子被岑肖渌挟制在手间,指骨挤压在喉间,肺里的空气越发稀薄,男孩抠抓着少年的手腕,脸憋成了猪肝色,颈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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