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早已结束了用食,此时多问了小孩一句:“你还需要去做活吗?”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工头不管我的,我明天跟你们一起,不过去了。”
岑肖渌所言倒是提醒了昌涯,这工头也是占了小孩不少便宜了,这比单单压榨工人更恶劣,等解决完那四个男孩的事后,工头这边怎么说也要为小孩讨回公道。只是现在有个问题,小孩是主动每天去工头那边干活的,工头虽嘴上没要求,但他偶尔施舍小孩给的那些钱可以说就是看小孩干的活来算的,如果缺了一天的话,难保工头计较起来,最后讨不到一点好处还吃苦头的是小孩。但反过来一想,这种极度不平等的事不做也罢,少了它也并非就被判了死刑,总会有出路的,说不定会更光明。
小孩看来真是饿惨了,在三人的齐心协力下,主要靠昌涯和小孩出主力,最最主要靠小孩的风卷残云,最终给店小二节约了收拾餐盘的时间,只是掌柜的家的猪今天要缩缩胃了,少了一桌的残羹晚餐。
把小孩送回去后,昌涯和岑肖渌回了钩月。
回到家后,他们首先跟昌甫敛汇报了今天所发生的事,跟他讲了小孩的经历。昌甫敛告诫他们此事需认真对待,好好为询灵者除忧,他们不因年龄,性别,身份地位而对询灵者区别对待,他们尊重每一位前来询灵的人。
晚上,岑肖渌在昌涯房里,讨论着小孩的事。
“那几个男孩看来也在敏理学堂上学,父母没钱送去学堂的都早早干活去了,不会有那个闲工夫找别人的麻烦,那样也是找自己的麻烦,他们已经有大人的成熟思想了。”昌涯分析道。
“嗯,你是怎么想的?”
“看看小孩对他们的反应强度,制服那几个男孩现在想想不难办到,你就可以。”说着还看了眼岑肖渌,赞道,“你比他们强多了。不过靠武力压制住他们可办到,但让小孩自己正确地面对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更为重要,不是说让他看着我们,不,主要是你,打服那几个人就可以了,所以我想先听听他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说来你今天出的那几手也挺狠的,短时候内他们应该不会聚在一起了,只怕他们怀恨在心,之后寻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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