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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一个寒冬,昌甫敛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差了,一天中几乎只有半日是清醒着的了,昌涯嘴上不说,心里对于可见的未来日日担惊受怕。
他和岑肖渌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不少,只是他没主动问过岑肖渌两年前不告而别的事,岑肖渌也没跟他提起。
泰安书局的乐老板两年前就把店盘给了另一个商人,自己不知去了何方云游。岑肖渌不知如何和新老板沟通的,倒是成功在书局里找了个差事做,站店给客人结账,介绍书册墨宝每天也是早出晚归的。
生活暂时平稳下来,但随之昌甫敛的身体就传来了噩耗。因长期卧床,病体折磨使人消瘦了不少,昌甫敛如今看来骨上覆皮,整个人已苍老憔悴的没形了。
人将魂归时面貌上便已呈现出来了,今晨昌甫敛睁眼,昌涯喂他喝下了半碗药后出门泪便莫名地涌了出来。
他没见过爷爷这个样子,此前爷爷身体再虚弱时都不至于呈现如今的灰败之态。如今这种样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最坏的情况。
岑肖渌和昌涯迎面撞上,昌涯抹了把脸,错身离开了。岑肖渌回头望了眼昌涯,推门进了昌甫敛房间,没多久就出来喊过了岑肖涟。
“涟儿,你脚程快,立马跑一趟谈氏医馆请谈大夫过来。”
岑肖涟得令二话不说立马冲了出去。前堂三人或坐或站,脸上具是焦急之色,数着一炷香的时间,院外马车声响,岑肖涟总算带着谈大夫赶来了。
谈迹泯提着诊箱,匆匆和屋内焦急等候的众人对上眼后便直奔昌甫敛房内关上了门,留下一众人等在门外内心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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