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糖拿起过那镇纸,还未靠近便都能闻见一缕檀香,那镇纸上的图案也繁复华贵,一个对镇纸都这么吹毛求疵的人会容许存在这样一个疏漏吗。

        虽然书房里现代化与仿古结合的让人猛一看挑不出错处来,姜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仔细想来就连这几天的季子严也变得有些奇怪,之前季子严爱穿黑色西装,一丝不苟,浑身透出一股精英名流的气质。

        而这几天都季子严头发梳成三七分,穿着也是以休闲风为主,虽然和之前一样温润尔雅,但……

        姜糖醍醐灌顶,眼睛!对,就是眼睛。之前的季子严和现在的季子严眼睛不同,之前的季子严眼眸犹如琉璃般清透,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和大猫的眼睛一样。

        而现在的季子严的眼睛漆黑如墨,不笑时盯着人都让人头顶发麻。

        同样是眼含笑意,以前的季子严眼里笑意是温润如清风的,而现在季子严眼里的笑意不直达眼底,眼里有种戏谑之感。

        耳边传来一道温热的呼吸声,姜糖本就是背对着季子严的,她后退一步便撞进男人的胸膛了。

        男人如冷玉般的声音带着轻微笑意地询问姜糖:“怎么看这幅画入迷了,连我叫你也听不见了。”

        姜糖感觉鬓角都被汗湿透了,她笑着转身推开季子严:“这幅画的美感有种诡异的冲突,这才看的着了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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