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若有若无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欧柒的喉结。他的睡衣已经被扒开了,欧柒僵直地躺着,犹豫纠结的模样像极了被迫的良家妇男。
“明天早上和白清的戏吗?”
“嗯。”欧柒眼神迷离,双手不由自主地在方雅光滑细嫩的腰窝流连。
“巧了,梦梦今天也在酒店,明天她一定得请假。”想得到她想要的,就要扫平一切障碍。
话音刚落,没了顾虑的欧柒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腰部使力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拉上被褥,细细品尝。
今晚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方雅,肆意撩.拨一个空虚了两个月的男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男人的完美腹肌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激烈的喘息和呻.吟从被子里溢出,隔壁白清的房间不约而同地响起暧昧甜腻的娇.吟。
第二天,导演接连接到男主和女主的请假电话,坐在监视器前抽了根烟,眼神飘渺怀疑人生。
求求你们给单身狗放条生路吧!
“秦墨,来得正好!”导演阴恻恻地看着刚到剧组的秦墨,单身狗,就决定是你了,不拍个十条八条对不起我吃的一吨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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