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趟没来错吧。”绾妤朝飞鸾递了个得意的眼神,两人抬步往最多人围绕的跑马场去。

        江湖经验,人多的地方,戏往往最精彩。此经验同样适用于此。

        “欸,让让啊。”绾妤一手牵着飞鸾,一手拿着折扇不时敲敲前方挡路碍事的不知名人士,像条灵巧的小泥鳅,人群哪有空隙便往哪里挤,没有空隙便制造空隙,顺利通畅挤到人群最前方,只瞧便知平日里没少去看热闹。

        “哼,你们这劳什子国子监也没甚真本事。”一个穿着五颜六色,像花孔雀一样的男子从看台站起来,面露不屑,从身旁侍卫处抢来弯弓,从箭筒抽出两支利箭,左持弓,右搭箭,瞄准校场中央学子们测试用的靶子,嗖的一声,正中靶心。

        “这人谁啊?好生嚣张。”绾妤用扇子戳了戳旁边的人低声询问。这花孔雀做外邦打扮,分明不是他们大昭人士。

        “这是西凉的王子,据说是来和谈,学习汉人文化。”

        “学习?分明就是来搞事的。”一听是西凉人飞鸾的暴脾气就炸了,她爹背上最深的那道伤疤便是在裕丰关与西凉人交战时不慎受伤留下的。

        “阿鸾,别冲动。”绾妤伸手拉住撸起袖子便想往前冲的飞鸾,冷哼了一声。“这狗东西狼子野心,定有图谋。你不是他的对手。”

        “这位同窗说的对,西凉人擅骑射,还是不要贸贸然前去为好。”旁边的学子纷纷劝阻,就怕再受其辱,得不偿失。“同窗爱国之心,让人敬佩。还是莫要冲动。”

        “就是,就是。”

        “那就这般冷眼旁观,无所作为,任他羞辱?”飞鸾恼怒的望着这群书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只知道在这里叽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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