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玉怜却仍是觉得心里不安心,这个陈睿一看就诡计多端,可偏偏华昭又不听劝?
“傻丫头,你呀,就是太杞人忧天了!”
华昭和宋黎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相公可有何不适?”
华昭心中其实隐隐还是有些担忧的,这一路上,路途遥远,马车又颠簸,她担心宋黎休息不好,病情又复发。
宋黎点了点头,沉声道:“确是如此。”
华昭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顿时脸色大骇,她忙不迭的说道:
“有何不适?症状如何?何时开始的?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华昭滔滔不绝的问了一大堆,她忙不迭的拽起宋黎的手,当即便要替他诊脉,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
“症状不算严重,只是时而心慌,时而又惆怅,见到娘子,便满心欢喜,不见娘子,却又郁郁而终,心中患得患失,忽冷忽热,大概已有两日,怕是这病早已无药可医了!”
宋黎边说,边笑意盈盈的望着华昭,华昭手上动作蓦地一顿,她随即心中好笑,故意装作一副悲痛的模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来相公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只怕是无药可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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