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完一部分回忆后,盖勒特再次拿起魔杖,阿芙拉迫不及待地问:“还没有结束吗?”
但盖勒特专注于手头的事情,半闭着眼睛,没有理会她。这一次,阿芙拉看到他从太阳穴抽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丝线。透明的,几乎看不见,如同不存在。
阿芙拉拼命地眨眨眼睛,集中精力,终于通过那里空间的扭曲感确认:确实有一段近乎透明的丝线被盖勒特抽出来。
他把这段记忆放入冥想盆,再次埋头进去。这次,盖勒特观看了很久。
阿芙拉不敢再催促他,生怕一旦惹怒黑巫师,他就不再愿意帮助她了。
等了大约十分钟,盖勒特终于抬起头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看阿芙拉的神情变了。
他的确在看着她。可是如同三年前的感觉一样,阿芙拉又觉得,他并不是在直接地看向她。而是透过她的视线,在看她背后的另一个人。
这让阿芙拉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但身后的窗外,只有漆黑冰冷的冬日雨夜。
“好了,孩子。”盖勒特开口,“现在,说一说你的诉求吧。”
阿芙拉顿时睁大眼睛,将刚才的疑虑统统抛诸脑后:“我希望你能让邓布利多好起来!哈……有人说教授身中恶咒,我想这是入学以来最令人难过的消息……”
盖勒特神情微滞。但他最终动动嘴唇,由于声音压得格外低,所以难以听出情绪:“我很乐意效劳,孩子。可我说了,我不是神。请原谅我做不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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