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你的画……”沈知洲开口。
“她的画是我教的。”
虞棠抬头，就看到后面的沈昭缓缓走来。
“这里谁不知道是你教的，可归根到底是虞棠自己的悟性高。”沈知洲手中折扇重新摇起来：“我说的对吗？”
虞棠刚咽下最后一口甜糕，含糊回道：“对……啊。”
沈昭听到她的回答，眉头挑起，却不说什么。不过虞棠立刻将视线移开，轻咳了两声，嗓子突然有些干。
不管怎么说，那幅画经过了寥寥几笔的修改，但也就是那几笔，整幅画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但沈昭他也没提前跟自己商量，还让自己惊讶一番，所以没什么好谢他的。
“虞棠，过些日子，我们去长宁街逛逛吧。我看中了几身衣服。”江妙妙一脸期待。
“好啊。”虞棠欣然应下。
挽月宫内。
“棠儿，今日姑姑叫你来，是要送你一些首饰。”虞贵妃握住侄女的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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