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突然就意识到师傅为何找自己了,于是打算悄声溜走。可徐玉峰虽是背对晚照,却偏偏像身后长了眼睛一般,“晚照,上次打坏佛像罚你抄的经文可抄过了?”
晚照无奈地撇撇嘴,认命地挪到徐玉峰身旁的垫子上跪下。
徐玉峰悠然转身,踱步出去,“今日你便哪都不要去了,呆在这把《心诀》念熟,明天一早为师便来验收。”说着跨出门去,听着身后晚照苦大仇深的念书声,嘴角缓缓勾出一个弧度。
这《心诀》念得晚照是头晕眼花,眼看着日落星垂,晚照的肚子也饿得不行。
“这个槿芜,也不知道给我送点吃的,亏我平日里每次下山都给她带胭脂,她可是我亲师姐,我可是她亲师妹啊,好歹也有夜夜共处一室的情分”,晚照揉着自己干瘪的胃抱怨道,“算啦算啦,求人不如求己。”说着,直起了身子,揉了揉酸麻的膝盖,慢慢地站起来。
“哎呦。”
这腿都跪得失去了知觉,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晚照也来不及心疼自己的腿,忙稳了稳身形,悄悄地溜向厨房,寻点东西垫垫肚子,毕竟在她的世界里吃饭可是雷打不动排在第一的大事。
晚照找遍了每一格柜子,翻过了每一个食篮,连锅盖都掀开看过了,却连点吃的的影子都没看到。她不甘心地离开了厨房,听着自己胃发出咕噜噜噜的抗议声仰天长啸,“这些人啊,连块儿馍都没给我留下,丧尽天良啊。”
“姑娘。”
晚照抬头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抒发自己内心的没有饭吃的愤懑,竟没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白微池边,再看看不远处笑着看着自己的男子,一身青衫,一把折扇,银质面具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清亮的眸,眼底仿佛也盛着笑意。星月之下,白微湖边,竟是翩然若仙,让人感觉若即若离,却又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让她在一瞬间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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