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徐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这趟国,还非回不可了。”

        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精,应承之间,徐长天和徐哲挂着相似浅笑。

        可细看下来,两人却又不同。

        徐长天的笑,带着无情的寒冷,甚至有些蔑视他人的意味。

        徐哲的长相虽随了徐长天的三成相似,可他的笑,是带着淡然、疏离却又不失礼貌的笑。

        在和张老板语言上简单的博弈过后,徐哲收了笑。

        徐哲直接了当地问徐长天:“您当初和我说,找到了能够治疗母亲的专家,可我来M国这么多天了,你都没有带我去见这位所谓的专家,反倒让我到M国总公司学习,不知道您打得什么主意?”

        徐哲只有在对待自认为陌生的人,才会称呼妈妈为母亲。

        徐长天对着身旁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笑了笑,转过脸时,又挂上了冷漠,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陌生人。

        “徐哲,让你自己在云城待了段时间,你翅膀硬了,竟然还敢置疑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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