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招认为什么要杀害春兰?”姜姚问道。
“说是为了求财,在府里不想干活,所以随便找了一个人勒索,怎料碰上个没钱的,又怕事迹败露,所以先拿汗巾捂住死者的口鼻,又把死者悬挂到白绫上营造出一种自缢的假象。”周瑾岚回道。
姜姚头低着,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又松开:“少卿大人,我觉得很奇怪。”
“是因为事情太过于巧合了吗?”段桉摩挲着杯缘,提出了质疑。
周瑾岚嗯了声,眼里含笑看着姜姚:“春兰显然是被预谋杀害的,她平时基本上不去那个厅子,偏偏那天就去了,而且一去就被杀害了,这一点凶手没有解释。而且他一个送菜的,居然可以瞒过这么多人的眼睛,把死者带去偏僻的木屋,说明他其实武功不弱。”
“少卿大人怀疑有人引春兰进那间屋子吗?”
这时,有个衙役过来,跟周瑾岚禀告,说前堂有个人送来封信给段将军。
段桉凤眼一沉,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打扰两个人的谈话,把信拿在手里,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拆开看了看。
“对的,还有另一处的蹊跷之处,原本他已经躲过了第一次的搜查,逃之夭夭的话我们是抓不到的,但他却没有离开,好像故意被我们抓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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