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桌子上的这三四封都是陈年的卷宗了,内容是金市一年半前刚营业的时候的案件。实际上,金市开市一个月就闹出过几次人命,掌柜的托辞说的是守卫以为是贼人,误杀了老百姓。
很多人根本不相信这个托辞,金市掌柜为了抚恤家属给了一百两银子,至此再没有人追究。
但这事也大大震慑了周围的百姓,从此金市晚上少有人烟。
而处理这几件卷宗的人,正是当年十六岁的冷都尉。
“你和段将军在调查冷都尉吗?”她问道,眼神阴沉沉。
“回公主,是的。”
安仪公主缓缓迈着宫步回到座位上,挺直着背,丹凤眼看着周瑾岚。昂着头喝了口茶碗里的茶,不禁皱了皱矜贵的眉头,少卿府的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你们怀疑他什么?”
周瑾岚一直觉得这位公主是皇宫里最深不可测的一个,他没打算瞒也觉得瞒不住她,直接说了实情:“臣怀疑他与京城里出现的胡人有关系。”
“就只有这些吗?”安仪公主显然性质缺缺。
“臣也在怀疑冷都尉是在帮北丞相做事。冷都尉的父亲是北丞相,跟胡人接触这件事对冷都尉的仕途并无好处,对北丞相好处更多。”
“也不无这个可能。”她垂下眼睑,挺翘的长睫掩住了深沉地眸子,“但这并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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