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屈辱,加上此时相爷寒凉的话语,令红鸾泛红了眼眶。
心疼小姐的雁喜愤懑的抬起头,她这是第二次触及到相爷的眼眸。
在她抬头的刹那间,他也看向了她。
眸中精光如锐利的刀剑射向她,雁喜瞬间胆寒的低下了头,无助的叹息,她不敢插言,也帮不上小姐。
“听话,我才会疼你。”本是温情的话,却让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句听话,让小姐连着三天不敢离开清晖苑。
小姐难得才有了笑意的脸庞,又黯淡了下去。
第四日,雁喜给小姐梳头,她眸中坚定,从金丝香的木妆匣内拿出八宝簪珠,五□□凤挂珠钗,插入小姐浓黑的发髻,选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大红绞纱给小姐换上。
相爷有钱,置办了许多精美至极的首饰,衣物。小姐本就是二八佳人,配上彩绣辉煌的装扮,顾盼神飞,恍若神妃仙子。
瞧着铜镜里的小姐,雁喜缓声的说:“洒扫的方麼麽有个姊妹,在京城的茶楼里做工,她说茶楼近期来了个新的戏班子,唱的曲子是南阜小调,嗓音娇滴柔美,可是好听着呢。”
“南阜小调!”红鸾眼眸亮了一下,须臾又淡了下去,“相爷怕是不会让我出门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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