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二楼包厢内,小姐坐着,雁喜与侍卫立在一旁。
戏台上南阜小调咿咿呀呀,红鸾的眸光发亮,唇角扬起着笑,看到入情处,她的神采越发飞扬。
小姐乐了。
雁喜也跟着笑,南阜小调唱到高处,曲调温婉不失张力。
这时雁喜突然愣怔住,这曲音似有熟悉,她仿若在哪里听过,她垂眸细细琢磨,却突然脑中刺痛。
她八岁时,大雪纷飞的天气,在丰阳县的官道上遇到小姐,当时她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如果不是小姐带她回家,她怕是早就丢了性命。
救命恩人,这个情,雁喜一直都记得。
她的家住在哪里,她到现在也想不起来。就这么一晃,过了八年,她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也八年了。从初期的什么也不会,到如今手脚伶俐。
雁喜并没有卖身给小姐,更不是李府里的奴婢,她是感念小姐的救命之恩甘愿侍奉小姐。
台上的戏唱得萋萋,听戏的人听得入迷。
突然包厢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威力撞破,桦木厢门碎了一地,跟着碎片滚进来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男子还未来及起身,又进来一个提着利剑,身着华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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