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闻言,眉峰一挑,本是凌厉的眸子,在微微上挑的眼尾中,变得柔和。
吴胺继续说:“探子查到钱家三小姐八年前曾在丰阳县的官道上出现,见到的那人说女孩记忆模糊,问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她之所以对这事印象深刻,是因为那天是个大雪天,女孩一身红衣站在皑皑白雪中,分外醒目,她见那女孩冻得可怜,本想带回家中,但这时来了一辆马车,女孩上了那辆马上被带走了。”
书房内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个蓝白瓷花瓶,花瓶内插着几株杜鹃花枝,花早已榭了,碧绿的叶子生机勃勃。
吴胺说:“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信,原来钱三小姐是失去记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李毅的眸光从杜鹃花的绿枝上拂过,眉目凝住。
好半响,吴胺才听到相爷的声音:“罢了,不过是要一个因果,既然她已经忘记,寻下去也没意义。这事追查到此为止。”相爷的语气斩钉截铁。
夜色暮暮,雁喜拿火引点燃灯烛,忽暗忽明的烛火打在小姐精致的面容上,却是眼神放空,一副神不守舍。
雁喜不由得询问,“小姐怎么了”
她称红鸾为小姐,又自称奴婢,但她们多年来的相处早已非同一般主仆。
红鸾咬着唇,犹犹豫豫的,心里挣扎了一番,终是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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