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笑了起来,一夜安稳。
第二日,雁喜和方管家请示,方管家听闻后,点了点头,遣了相府马车送她们过去。
她们刚入茶楼,容仕迎来,雁喜这才知道,容公子是茶楼的老板。
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红鸾的面上,红鸾顿时就羞红了脸,多日的相思终于在见面的一刻压抑不住,红鸾忘记了她已成人妇,忘记了雁喜还在旁边,戏台的唱曲,茶楼的喧闹皆都置若罔闻,她只见容公子的面容,只闻容公子的声音。
坐到包厢后,两人眉来眼去,男人凤目炙热,女人眉眼含情。
容公子的俏皮话惹得红鸾咯咯的笑,雁喜再迟钝也瞧出来小姐的与众不同。
那笑声娇滴滴的,像带个勾魂的勾子,勾的容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姐。
台上的戏咿咿呀呀,容公子的手指配合着曲音轻扣桌面,红鸾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看着。
台上的戏三人都没有在看。
包厢内的气氛旖旎缠绵,雁喜立在一旁神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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