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衍嘴唇干涩,一下没一下地穿着粗气,连呼出来的热气都是烫的。
“少爷,醒醒。”安泰还未觉察到周博衍的不对劲,直到听见身后一句不咸不淡的提醒:“他发烧了。”
碧月只瞥了一眼,就知道周博衍发烧了,楼清小时候也是体虚,被寒风轻轻吹一下,就能烧一整晚,因此对这状况熟悉得很。
“你说什么?少爷发烧了?”安泰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赶忙回身探出手,试了试周博衍的额头,很烫。
“姑娘可有应急的法子吗?”安泰转头焦急地望着她。
碧月有些惊讶,安泰照顾了周博衍这么些年,居然连发烧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有是有,不过只能缓和,不能完全退烧。”碧月没有多问,只答了自己该说的。
“好好好,那姑娘先在这帮忙照看一下,我去找李大夫。”说着,安泰跑出了门,去了济春堂。
安泰走后,碧月上前俯下身子,和周博衍以额相抵,滚烫的温度传到她的额间,她小声惊叹道:“居然这么烫……”
周博衍意识沉浮间,感觉到有人将冰冷的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动作很轻。
是母亲吗?只有母亲的手才会这么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