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不吭地垂着头,也没有用手去探那伤处,只是静静地从地上站起来,顺手将散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那伤处便更加清晰了。
“都是你做的好事!”刘显捏着她的下巴吼道。
如果不是刘诗怡让周博谦放弃取卷宗,那陈易青和范宁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姜博衍那帮人送进了大牢。
“对于阿谦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刘诗怡张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她,那别在耳后的头发再次散落下来,只露出半张完好的脸。
刘显冷笑一声,甩开她的下巴,嘲讽道:“你觉得自己很高洁是吗?看来这几年在玮儿身边娇养惯了,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吗?”
“托祖父的福,不敢忘的。”也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一巴掌的缘故,她此时面对刘显竟然没有半分害怕。
刘显轻笑两声,似乎没把这两句阴阳怪气放在心上,他垂眸看着刘诗怡手腕上的玉镯,伸手捏着连同那只纤长的手一起提到她面前,低声问道:“如果没有我和玮儿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你以为你和你那亲娘还能每日穿金戴银,还能一群丫鬟伺候着?”
刘诗怡抬眸看着他,反问道:“那请问祖父,我和母亲每日穿金戴银又是给谁看的?难道不是给你那群点头哈腰的狗看的吗?”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嘴里涌上一股甜腥味,这一巴掌比刚才力道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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