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不是梦,那就是宋谦没死?怎么可能?他亲手办的葬礼。

        江忱靳又瞄了眼,床上的宋谦裹着被子露出白皙的颈脖,眼角处有点微红,像是被欺负过的痕迹,看他的眼神仿佛他做了什么坏事。

        江忱靳像是要确认什么,连忙站起,捧着宋谦的脸到处看看。

        是这手感,眉毛也是这样,嘴巴也是,皮肤也是温热的,咦,怎么越来越烫了?

        “江忱靳,你把衣服穿好,搁这遛鸟呢。”宋谦眼神慌张,拿起枕头就往他砸。

        江忱靳却笑了,笑容越来越大,愈发收不住。

        笑完后,心中的怒火也是涌至而上,鼻子一酸,忍不住吼他:“你没事去什么乌拉圭,看到出事了都不知道跑吗?呆在那干嘛啊?逞英雄?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了,我们有多着急。”

        说着,江忱靳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低,“连夜赶飞机过去看到就......是一片火,我连尸灰都不知道在哪里。”

        他喉间堵在一起有些发痛,抓着宋谦的手突地收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宋谦眸光一滞,偏过头,手被江忱靳抓得泛白,但没甩开,“对不起。”

        十岁的宋谦失去了父母,被江父母照看,两人几乎是从小就在一起。哪怕各自成立了公司,也时不时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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