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交谈,军师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反应,温渔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当晚,军师就来他帐中同他私谈。
温渔本在读一卷兵书,见军师推着轮椅进来了,忙起身去迎。
油灯闪烁,橙黄的暖光映在军师的侧脸,显得他骨线更加清晰。
军师近来,瘦了不少。
战事之中无人免责,大家都饱经摧残,只是军师更甚。
他看起来平常,只有温渔默默地担心着他。
“军师,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我想知道,援军可能在哪里迷了路?这山究竟在哪?过去最快的路线是什么?”
一听军师的问话,温渔当即沉下脸来,“军师,我决不允许你擅作主张,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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