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照顾他,你就这么照顾的?”周鹤庭冷笑。
陆嘉意慌忙解释:“你误会了!我们什么也没做!”
“我问你了?”周鹤庭斜视过来。
陆嘉意心尖一颤,不敢再说话。
木头垂着头跪着,像是真的犯了什么错。但陆嘉意知道,这人一直规规矩矩,甚至刚才也是自己先示弱,对方才不轻不重安慰了下自己。
周鹤庭掉转斧头,把手对准身边的人,突然又说:“你杀了他,要么我杀了你们俩。”
陆嘉意瞳孔震颤,“周鹤庭?你发什么神经?”
“没听清?”周鹤庭重复一遍,“我说,要么你杀了他,要么你俩一起死。”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凭什么!”
“什么也没做?”周鹤庭皱眉,“都抱在一起了,还什么也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