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暗衬,昨夜所见,周湍凌厉,周温温润,周渚谨慎,三人之中,周温定了要参加会试,应该对掌家权没有多大的兴趣,反倒是周湍、周渚二人,似乎有意争一争。
此事到底是周家的家务事,柳简是外人,自然只能叹几声,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她反是又对她先前那一句“道长看到的,是一个孩子吗?”有些兴趣。
可还没等到她开口问,廊前匆匆跑来个小丫头,见了妇人,这才急道:“青姑,老夫人等你许久了。”
柳简看着妇人跟着小丫头离开,她才记起,她昨日听周老夫人提过这个名字的。
原来是常跟在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难怪能知道那么多消息。
柳简一路向东走,昨夜里绕了路,今日她也是瞧了时玉书画的周家平面图才发现,这藏锋院离祠堂相距不远,她从藏锋院前的那条回廊下走过时,遥遥见了那院里站着两个捕快在探查,再往前走了两段路,于隐隐之处,见了一方石匾额,隔着几道竹影,她只能看到半个祠字。
眼前的竹子是栽在园子里,四周又筑高台,是不能走人的。
先前那纸上指了两条路柳简想了一下,择了大道。
昨夜里的那场大雪将路覆盖住了,周家下人只堪堪在道路中间扫出一条道来,柳简沿着那道儿走了一会,竟是一个人都没遇见,直到了祠堂,才瞧见门口坐着两人,衣着打扮同周家下人类似,只是束袖紧袍,应该府上的护院。
两人正聊着天,许是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大雪天的走到这处来,见了她,两人齐齐一愣,对视一眼后,一人站了起来迎上来:“柳道长?”
柳简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道袍,见衣摆处站了一圈的雪,边缘处也有了微微的湿意,她动手拍了两下,又吐出口白气:“这就是先前走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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