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先前守着祠堂的那几个小子,天天跟我们抱怨呢,说什么当差的地儿不好,十天半月里都见不着个人影,比不得前头伺候的,不仅能在主子面前长脸,还能同小丫头们逗两句嘴……当时还笑话他们呢,没想到如今倒也轮到我们了。”
许是主子不在近头,他们也没避讳着:“说来啊,还是周文思那小子运道好。”
柳简听着这个名字,敏锐重复出来:“周文思?”
“是,他原先啊,是西院的清扫小厮,最好赌钱,赌上瘾的时候,能连着赌两天,他不在主子眼前伺候,又和史管事又是亲戚,这一天两天不当值,也没人在管他……他啊,先前还穷得叮当响呢,后来不知道在哪赚了钱,一下还了赌债,还连着三天请我们喝酒,没过两天,竟就辞了活计,直接出远门去做小生意了。”
小生意?
他此时已是倒在某片阴冷无声的地下,再不能见人间一点阳光了。
出门做生意,怕是周家给出的解释吧。
柳简附和笑了两声:“那运气,是好些的。”
另一个护院道:“要说起来,也不是全没风声,有天他喝醉了酒,不是还说,他这辈子就算是天天在家歇着,都能银子不断么?”
“嗐,这话哪里能当真,要真有这好事,怎么没叫咱俩碰上,倒教个天天赌钱的醉鬼撞上……”
再说下去,都是些闲言碎语,没什么值当听的,柳简在谈笑间寻了个机会,从祠堂门口闪身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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