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不耐哼了两声,嘀咕道:“不就是个丫头,死就死了呗……”
谢容瑜立道:“相公。”
沈鸿心虚闭上了嘴。
“沈府命案疑点重重,绝非寻常命案。”千代灵不愿去瞧沈鸿,转头向时玉书道:“少卿?”
时玉书顿了顿,道:“死者是由何人发现的?”
先前跟着谢容瑜身后进来的女子走上前来:“妾名乐昭,今日怜云同妾约好申时来我院中习舞,她迟迟不曾过来,妾便去寻她,怎料得一推开门,便见了她倒在地上,死状可怖……”
柳简敏锐抓住这异样,追问道:“学舞?”
乐昭慌乱“啊”了几声,仓皇看向谢容瑜,见她并无反应,这才稍稍定下心来,她低下头,红着脸:“是,她不曾说是什么缘故,因妾平日在家也没什么事做,便同她一处在屋里头随意练练。”
柳简望了时玉书一眼,后者立即明了她的意思,起身道:“事发之时,在场人数众多,还劳烦严大人同沈长史相助询话。”
沈章成能坐此处,不过也是给他二人一个面子,真叫他一直等在此处听这些枯燥无味的来回问话,他怕是坚持不了多久,眼下时玉书一开口,他当即看向严峭,在他的示意之下,严峭拱手道:“既是如此,那下官便替少卿将今日在场之人登记造册……在场众人乃是长史之客,还劳长史从旁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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