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直到头,便是那群贼子的所在。
这是狱卒的话。
贼子……
每近那处一步,柳简便要大口呼吸一下。
肩上的疼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只能步子再小一点,再小一点……
可站跟到牢门前时,她站直了身子,甚至违了周渚的嘱托,双手配合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
杜经义瞧着是受了刑罚,无力倒在木板之上,身上还是昨日刺杀他们时着的那身衣裳,上破了几个洞,露出内里结着血痂的伤口。
杜经义听着门口响声而动了动眼珠子,在瞧见她时露了个讽刺笑容:“是柳道长啊。”
柳简走到一旁,挥袖掸开尘土,开口道:“为什么?”
杜经义连动都没动,语气聊赖:“什么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