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不自觉将视线落在谢容瑜身上。

        后者漠然看了她一眼,轻理了袖上皱褶,全不在意。

        严峭脸上微露疑惑之色,他轻叹一口气:“宫雀一案之中,确是疑点重重。”他不自觉在李乐成与沈鸿之间来回看,思及方才李乐成所言,他将目光更多放在了沈鸿身上。

        他道:“沈公子的院子,地形独特,从西临阁出来,仅有一条路可离开,可偏偏守在小门间的两个下人皆未曾瞧见宫雀是何时去往沈公子屋中的,那么本该在西临阁的人,是如何到了沈公子屋中的呢?”

        千代灵忙道:“宫雀是如何到沈鸿屋里,本宫倒是知晓。”

        她唤衙役拿来纸笔,提笔在纸上草草画上两处屋子,又画了两道墨线连接两地:“沈鸿屋后有个窗户,正对着西临阁的窗子,宫雀便是从这中间连接了绳子走到沈鸿屋里的。”

        严峭愣了一下:“这……这,这两处之间,不是一条河吗?结绳是如何做到的?”

        千代灵道:“在绳子两段各系上一个石头丢到对面……”她看着纸上,忽然低了声音。

        若是两地相距得近,还可以此法,然沈鸿屋子与西临阁的窗子不仅远,西临阁那处,还要略略高些。

        此般情形之下,系着石头丢绳子,恐怕一回两回是难以成功吧。

        何况,昨日见的绳上挂着两把刀,瞧着好似没有石头重……

        千代灵迟疑起来,她看向柳简,疑惑为何昨晚柳简同意了她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