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老妇身边的男子,神色有几分迷茫,他讷讷答道:“小人前些年神志不清,多年日子似像是虚度了,总依稀记得,我家娘子才离家不久。”
柳简不理会老妇,倾身向前再问道:“既是离家不久,那这位姑娘与你离家的娘子生得必然是一模一样了?”
男子转头盯了姑娘两眼,在她恼怒前转回头看向柳简:“是……比先前胖了些。”
柳简了然一笑,不再开口。
时玉书放下金镯子,看着目光躲闪的老妇:“你说这金镯是你婆婆传与你的?”
老妇迟疑一瞬,又立马挺直了腰:“是,那时我才嫁进夫家,家里头穷,婆婆怕我嫌弃,便将金镯子传与我作聘礼的。”
“荒唐。”时玉书立马沉了脸:“这玛瑙珠乃南樑之物,我大黎与南樑互通商道不过十数年,你婚嫁时,这南樑的玛瑙珠子是如何传到我大黎作了你的聘礼?”
老妇慌忙道:“我,我记错了,这镯子,这镯子是我婆婆死的时候留下的,聘礼……聘礼是另一件。”
男子看向老妇,不解道:“娘,你不是说,家中只有一个金镯吗,还是被楚楚拿去了。”
许修筠未曾想到此案竟因个玛瑙珠子便解了谜团,汗颜看向时玉书:“劳烦少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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