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桃张了张嘴,仍旧说出心中所想:“翠桃想长命百岁,想长长久久伺候大少爷、大少奶奶,但如果有一天能用翠桃的命换主子平安,翠桃心甘情愿。”

        哎,这样的想法怕是早已根深蒂固,罢了,大不了往后不做危险的事,再不济,危险的事不带上她。

        “芝柳,我可怜的女儿。”亲自送走了大夫的汤夫人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她落了伤的脖子自责心疼不已。

        “娘,没事,我心里有数。”何芝柳先是安慰了汤夫人,再看向汤慈身后的两个小尾巴,不明所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学堂吗,居然给我逃课。”

        “嫂子,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哪能安心念书。”汤隆伸着手指想去碰看来触目惊心的伤势,却又怕碰疼了她。

        何芝柳没有好脸色的打下汤隆的手,训斥道:“出了什么事,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要让你们连学都不上。”

        汤隆:“嫂子受伤是比天塌地陷还严重的事。”

        “就你这张嘴会说。”何芝柳调笑道,“不去说书都浪费了你的口才。”

        “嘿,起码做个使节才不算浪费。”

        “记得你今日所言,我可不跟你玩笑。”

        遭,掉进了陷阱,汤隆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何芝书从进屋起就一直站在最边上,何芝柳看过去他才上前,紧抿着嘴盯着敷了药的脖子好一阵,才哽咽着叫了声“姐”,听来竟比受了伤的何芝柳还叫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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