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与我有救命之恩,虽然我走时留了银钱,但我姜松灵的命又怎么只值那点银子。”她昂起头笑笑。
当时谎称南下嫁人,想来张棕是见自己没有做妇人打扮,才忽然转变态度。
虽说南下嫁人不过是她随便扯得谎言,但现在想来,顾荀若似乎就该是那个温柔俏郎君。就像当初她诓骗张棕说的,“当年我远远瞧过他一眼,他眼睛生的最美,像是一池柔静的湖水。”
阿若的眼睛的确担得起这一池碧波深潭。
赵鸿达见姜松灵又走神,有些担心,伸手在她眼前上下晃悠,“师父,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就是在想喊你家先生来铺子吃饭。”自从赵鸿达知道了顾荀若身份,便唤其一声先生,晚间在顾府住下。
赵鸿达眼珠子滴溜一转,精准抓住姜松灵话中深意,立刻保证道,“没问题,师父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有事找先生,恐怕先生根本不会离开书房。”
姜松灵自然知道,她还知道他的温柔和偏执,坚韧与脆弱,知道他不畏人言的坚持与对待感情的澄净。
而同一时刻,万峰趁着午间顾荀若短暂休憩时间,正在逐条报告扬州城的动向。
顾荀若合眼躺在书房内软塌上。
府里灶房的胖师傅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顾荀若喜欢姜记糕饼铺的菜肴,这几日顿顿亲自品尝又回来反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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