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阅哭得稀里糊涂,边竖起耳朵听动静。程因在,总是吵吵闹闹的,一下没了声音。韩阅像失去靠山般,一头栽下冰棺。

        像他这样的小孩,只要别人给他一颗糖,他就敢把心挖出来送人。

        韩阅想,程因不算好人,却比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要对他好。

        “他,他人呢?”

        乔渡生招手,示意他过来。韩阅不听,躲闪着,不见到程因,绝不过去。

        “他出去办事,你且过来。”

        “我等他。”韩阅斩钉截铁,“我只信他一个人。”

        程因啊,程因,你到底哪儿来的本事。乔渡生心里头是得意的,脸上装做严肃。

        “他尚且要遵从本尊的教诲,过来,坐下。”

        韩阅估计跟程因一样是个学渣,一听大道理,比挨韩美世的揍还头疼。借口脑震荡,不想听乔渡生啰嗦。

        “他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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