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菜叶子,臭鸡蛋不要钱似地往铺子门口砸。乔渡生优雅躲闪,一块鸡蛋壳都没有粘到他身上。“所为何事,聚集在店门外。”

        领头的大妈泡面头烫得比所有大妈都要蓬松,像顶着一棵花椰菜。长款丝巾一头拉在手中,一头搭在背后。“他是店里的伙计。”

        此言一出,丝巾在空中飞舞,笼罩在乔渡生身旁,如同一个诛仙法阵。

        乔渡生不明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事?说!”

        “你们老板欺负我女儿。老姐妹们给我砸~”

        程因招惹的男桃花不少,悉数被乔渡生斩落马下。说要女儿,乔渡生头疼到,“毛湘湘?”

        “对。我女儿湘湘哪里不好,约了两次,一声不吭就把湘湘的微信删了。”

        花椰菜大妈一屁股坐到门槛上,解开丝巾,嚎啕大哭。哭声震天响,眼泪没有落下一滴。花椰菜大妈用力拍地,丝巾随着动作,上下飞舞。配合起伏的哭声,很是喜感。

        “老板外出,不在。”

        “开铺子做生意,你跟我说不在。你以为大妈我是吃素长大的。他不出来解释清楚,我跟他没完。”

        程因缩在五菱小面包车里,偷偷把头卡在车窗玻璃上听动静。这要是给大妈团逮到,轻则一顿暴打,重则下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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