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驱鬼阵复原的缘故,原本的溪谷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塞满了蛊虫,到处流泻着的黄泥水。
可这黄泥水却是越到高处积得就越多,尤其是骨山顶部的这片槐林,仿佛被人挖了个大坑,活像个煮着一锅蛊虫,再撒点槐树叶的煲汤。
姮以汐站在最后一棵被秦术砍倒的粗树杆上,槐林已经被淹没了个大半,周围泛起的瘴气浓度可见度大约一米。
桃林的鬼官们她好歹还见了最后一面,鬼蝶枯残前带来的传音也只有桃林的哀嚎,槐林的就像是瞬间蒸发一样。
而鬼界隔离区,却没有一个是她带队来骨山的鬼官。
如果说那些重度黑血症患者是人界道士带回鬼界的,那为何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
将患有黑血症的鬼遣返鬼界后,那些道士们又去了哪?
姮以汐习惯性地蹙眉沉思,始终静静凝视着这只有一小片的可见度的槐林。
时间逐渐流逝间,她开始忽略了周遭愈来愈浓的瘴气。姮以汐的思绪开始有些不可控地转移着她此刻正想着的事。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这迷瘴仿佛冰窖里的冷气,将姮以汐整个包裹了起来。
不远处那个走一会就蹭下鞋底的扶修,距离姮以汐几米开外的地方,正埋头细端着自己本白色的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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