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对着宋老爷子说的。
纵然是宋老爷子，都没想到陆松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松，很快又回复镇定，凝声看着陆松道：“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承认，这些年对陆松的好的确有愧疚和补偿的心里，但与宋家其他的人无关，只是他，只是他觉得孩子总是无辜的。
“不然呢？”
陆松冷冷笑着，“这些年，你一直让我做你的管家，做你的佣人，做你的奴隶，你不就是想折辱我吗？我都随了你的愿！”
宋老爷子忽然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摆了摆手，“走吧。”
陆松抿紧唇，没有说话。
回来之前他其实想的很清楚，若是他服个软，求求宋老爷子，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但他看见宋老爷子那一刻，这个念头就瞬间没了。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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