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要一个答案。
苏婉玉的眸子闪烁了下。
缓缓展开一抹笑，“是。”
就当是吧。
“我就知道！”
程璇儿得到这样的答案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还一拍手，道：“我就佩服嫂子，能同时藏那么多，我已经听爷爷说过了。”
“嫂子会弹琴，会下棋，会刺绣，懂汉服，甚至还会鉴定古董，好似对历史也有一定的研究，简直就是全能型人才。”
程璇儿毫不吝啬的夸赞。
可她的话说多一句，苏婉玉脸上的表情就难看一分。
要是程璇儿真的是在夸她那也就算了，可从现在的样子看来，分明就不是。
程璇儿这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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