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不能这样说我。”哭腔中带着哽咽,听见的人都能想象出其的无助。

        简单行不是瞎子,不是聋子,话中的委屈他全听了个真切。

        一想到苏殷可能经常遭受这样的语言攻击,他的心便如刀割般疼,自责的情绪如水漫金山,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

        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指甲陷进皮肉里。

        此刻,简单行脸上,哪有一分平日里的宁静与温柔。

        胸膛中怒火在燎原,眼睛里也是阴云密布。

        原来在自己没有察觉的地方,苏殷竟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那些恶毒的语言攻击,如此熟练,恐怕不是第一次吧,这应该是经常性的欺负。

        苏殷不是第一次承受了吧,而自己之前却一无所知。

        废物!简单行在心中唾弃自我,自己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小受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欺负,他却毫不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