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那罗又一次皱上了眉头。

        佛门之内的景象,让他对仙道,魔道的划分更模糊了。

        “在大难临头,被人兵临城下之时,还心思各异,互相猜忌。这样一个教派,真的能够普渡众生,真的能够带领众生渡过无量量劫,前往大自在,大超脱的极乐彼岸吗?”

        此时此刻,紧那罗就像一个刚刚从象牙塔走出来的学生,社会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燃灯上古佛给他编织了一个梦,又瞬间破灭。

        这种心情,他几乎要把握不住。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刚刚兵解的降龙罗汉。

        换成其他人,面对华莲菩萨的发难,此时不说翻脸,态度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燃灯上古佛是什么人?他的脸皮比大周都城的城墙还要厚,他能够从玉虚宫的侧门走下昆仑山,也能够从容面对其他人的眼光。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燃灯上古佛拨动手中的念珠,双目微闭,口中连诵三遍佛号,等他再次睁开眼,居然笑了。

        “华莲菩萨多虑了,本座身为佛祖,岂会做出拿同门祭阵的腌臜之事。本座刚刚只不过是在提醒铁马菩萨九曲黄河阵的凶险之处。”

        众佛无言以对。

        在名义上,燃灯上古佛是佛门的第一掌教,不是像广成子,玄都大法师那样的代掌教,他手中的权力,是上一任佛门掌教给的,名正言顺。只要他们还留在佛门,就要在表面上尊敬燃灯上古佛。

        一来一去,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破九曲天河弱水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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