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女声还在唱,一句一句,不紧不慢:“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咕咚一声,妇人手一软,手机掉进了马桶里,她头皮发麻,也顾不上手机,慌慌张张地去开门。
这时,一根铁棍从门把手的中间横穿过去,固定在了隔壁隔间的把手上。
妇人怎么用力也拉不开门,一边用手捶打,一边惊恐万状地喊问:“谁在外面?”
“谁!”
谁?
仙女呀。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妇人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双腿发抖:“谁……谁在外面!”
仙女她贴在门上,轻轻地、温柔地告诉她:“是鬼哦。”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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