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大,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灰扑扑的棉袄,不知道在风里站了多久,脸被刮得通红,眼眶也通红。
“你过得好不好?”
一开口,她声音哽咽。
她怎么还敢问他过得好不好,他手上那么多疤:“也对,胆子不大怎么杀人。”
她还仰着头,任冷风拂过脸,吹乱头发,不论他如何冷嘲热讽,她都始终看着他。
她分明看着他,却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
“我听别人说枕头里放艾草和薄荷可以治头疼。”她走近一点,把手里的纸袋子放到地上。
陈野渡看了一眼,把袋子捡起来,扔出去。
“给我滚。”
这是这个月第二次,秦响来给他送东西,上一次是檀香,她说是她去庙里求来的,能安神,能保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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