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答应跟我看电影?为什么要管我有没有被鱼刺卡到?为什么喝醉了要来找我?”
景召稍作沉默后,轻描淡写地说:“你是陆女士很珍贵的租客。”
商领领定定地看着他:“借口。”
他没有接话。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开始变得凌厉,不像平时那么温顺:“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景召要是敢说有。
商领领就敢整死那个女人。
“没有。”
他起身,后背挺直,一副铮铮硬骨,笔直又无情:“我没有成家的打算,也不会跟任何人交往,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才是景召。
谦谦君子,狠起来比谁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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