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已经结束了。”
先生起身,说了声抱歉,然后离开。
他坐过的那个位子下面,有小小的一滩血。
是伤口裂开了。
景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裂开的,不怎么疼。
他的伞呢?
他不记得了,不记得是在哪个时间点遗落在了哪个地方,是和她吃饭的时候?是路上去给她买烤红薯的时候?还是在影院大厅买爆米花的时候?
十一点左右,旅游局的小张接到了景召的电话。
“景老师。”
景老师应该是在外面,风很大的地方,手机听筒里有夜风狠狠呼啸的声音。
“能否请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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