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搭理,看了商领领一眼,见她还在跟瞌睡虫抵抗,念旁白的声音越来越弱。
陈野渡是个厌世的性子,平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今儿个也来掺上一脚。
“不是堵车吗?”陈导丧丧地看着人,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的表情,“你打飞滴过来的?”
堵车这个梗,以后就是景召的黑点。
谁让他平时自律得跟个神仙儿似的,没有半点可以让人拿来打趣玩笑的东西。
“调侃够了?”景召用眼神警示两位好友,“差不多就行了。”
他开车走了。
方路深把车窗关上:“瞧见没,恼羞成怒了。”
瞧见了,陈野渡也第一次见。
方路深平时真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景召的八卦他好奇得很:“你看到那姑娘的脸了吗?”
陈野渡:“没有,后脑勺挺像景召钱包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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