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
“你一整天都不在状态。”
景召平时的拍摄效率很高,但今天除外。
他不说,陈野渡就大胆地猜:“女人问题?”
镜头拧到一半,停住了,景召沉默了挺久,应了声:“嗯。”
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景召居然会因为女人困扰,陈野渡还以为他已经看破了红尘,要做一辈子和尚呢。
要不是红玲塔上禁烟,陈野渡定是要点上一根烟的:“说说。”
景召平日里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往外说,只有今天反常。
他把还没换完镜头的相机干脆扔到一边:“我一开始就没有成家的打算。”
这个陈野渡知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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