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景召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发出一点声音。
纹身师见多了纹身时哇哇大叫的,倒是没怎么见过他这样一点表情都没有的。
图案纹在了左边腰侧。
结束后,纹身师说了句:“你挺能忍的。”
景召没说什么。
倒是小姑娘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景召哥哥,疼不疼啊?”
她也舍不得,但她太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她的印记,她太急于证明他是她的。
景召把手覆在了刚刚纹身的地方,皮肤还在发烫,他说:“不疼的。”
他本来就话不多,现在变得更沉默了,人也瘦了,伶伶一身硬骨,从来不讨饶,就这么随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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