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了给电话,给景见。
“我跟柴秋表白了。”
景见看在兄弟的份上随便听听:“她怎么说?”
“让我去醒醒酒。”平时要风得风的小少爷很丧,“我只喝了一杯。”
真惨。
景见想嘲笑他,厚道地忍住了:“你怎么表白的?”
“我说可以把我的财产给她。”
好蠢。
景见对他有点无语:“这算表白?你确定这不是钱色交易的潜台词?”
杨清池懊恼不已:“我不是那个意思……”
景见也没谈过恋爱,当不了情感导师,他不给任何建议,他只想看兄弟“笑话”。
“是谁说如果他喜欢柴秋他就是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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