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这两个人低语，那灵魂体的神色，却是有些奇怪。
他脸上原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但是当看到凤长悦和轩辕夜那般自然的相处的时候，看到他们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对彼此的珍爱和关心，忽然就怔住了。
那种神色，似乎很是熟悉，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只差一层薄膜，便可以猜到，但是却总是有着一丝阻隔，让他难以想起，到底是在哪里，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
他怔怔的看着两人，尤其是看到凤长悦湛黑的眸中，虽然浅淡却明晰的波光，脑海之中又是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人，在拿着锤子狠狠的在他的脑海里敲打着！
那种剧痛，即便他是灵魂体，却依然痛不欲生！
他猛的抱住自己的头！低低的叫了一声！
两人听见声音，立刻转头看去，见到他这般反应，都是面色微动。
凤长悦眸色深深。
她是见过他这个样子的，在紫莲心焱的小空间之内，千面莲心之中，他在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曾经露出这样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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