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佳宁沉静下来,和叶谨年的关系她不是没有思考过。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和叶谨年之间有别人不及的亲密,叶谨年所有的柔软都会打开来给她看。她算是最了解叶谨年的人。
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关系反倒很难更进一步。
早晨查房的时候,张源的状态还可以。
大小便正常,饮食也不错,昨晚在药物的作用下睡了几个小时。
宋颜初报告了昨天的检测结果,肝,肾功能,电解质,心电图,脑电图,血尿常规等检查都正常。通过缓给药,现在碳酸锂的剂量是1.8g/d,患者耐受性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叶谨年反复嘱咐:“密切观察血锂浓度,四到六小时测量一次,保持在1.0ol/l以下。”
宋颜初说:“知道。”
离开病房时,宋颜初故意走在最后,给张源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张源坐在床上冲着她咧嘴笑。
宋颜初注意到他今天的笑就已经和昨天不同了。昨天是不懂收敛的笑,今天规范了很多。
至少在张家人看来,这样的笑不再俱有破坏力了。不再像脱缰的野马,一经释放便不着边际,总担心会脱离掌控。
人就是如此,畏惧难以掌控的一切,不管东西,还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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