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一颗乱蓬蓬的小脑袋:“我想出去看看几点了。”
叶谨年的声带也有一点儿发紧,他端着一杯清水放到床头柜上,说:“五点四十,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今天可以请假。”
“我可以上班。只是,我的衣服破了。”宋颜初仰起头,“昨晚被你撕破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
叶谨年抿了抿唇,昨晚他太急切了,女人的衣服很繁琐,有拉链,又有腰带,一向有条不紊的他忽然没了耐心,一使劲就直接扯破了。
没办法了。
“叫店家给你送过来吧,我不行,我要赶去医院,二十七床昨晚出了状况。”
钟文茜昨晚给他打过电话,他没接到。
看吧,他是多么的居心叵测。他一边希望有人悬崖勒马拉他一把,一边又防打扰的关闭了手机。
其实昨天带宋颜初回来时,他不是没有迟疑,心里有一个很明显的声音在抗拒。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个谄媚的声音在试图麻痹他。告诉他男欢女爱算不得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玩得很疯。尤其这种没有父母管束的女孩子,肯定更加放纵,没准他就已经被她当成了一起玩耍的对象。
直到宋颜初身体颤抖的缩进他的怀里,呼出那个“疼”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