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年靠回到椅背上,面色苍白的看向她:“一身的肉包子味儿,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卖包子的。”

        宋颜初被抓包似的嘿嘿笑起来:“庆丰楼的包子太热卖了,我在店里足足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怕被别人抢先,我就站在笼屉前等。还给你带了两个。”

        难怪味道这么大。叶谨年说;“我不吃,没胃口。”

        宋颜初问他:“那你要不要抽烟?我知道哪里有。”

        她去一个男医生的白大褂里翻出一盒烟,拉上他:“走,去天台抽,他们马上就来了。”

        两人神秘兮兮的跑去天台。

        清晨旷达的风直扑上面,太阳从巍峨的楼宇间缓缓升起。

        叶谨年背风点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问她:“你知道怎么我会抽烟?”他在医院从来没抽过。

        宋颜初随意的说:“昨天晚上一靠近你,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烟味儿,手指上也有,应该不是别人抽,你沾上的。”

        叶谨年微微一怔,她就是这么敏锐,而且不着痕迹。如果不恰巧问到,她可能不会说。所以,你永远不知道她到底看出了什么,又看出多少。

        就像刚刚,他那么激烈的反应,换成其他人早就大惊失色,问个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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