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年寻着老路摸出一包烟,上了天台。
秋风在这里肆虐,吹乱他乌黑的头发。
叶谨年背着风点着一根,愁丝和冷风加速了烟身的消亡。
叶谨年没吸几口,便感觉烟身滚烫,已经快烧到手指了。
直到被烫了一下,他才后知后觉的将烟掐灭。
叶谨年怅然的望着远方,眉头紧锁。
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终于挣脱束缚,以为可以掠过大地,向着明亮的天边展翅飞翔的时候,命运又猝不及防的给了他重重一击,将他重新捆绑住。
叶谨年知道,这一回他彻底没办法挣脱了。刚刚现出微许光亮的远方,转为更深切的孤寂。那双明亮的,透着诱惑的眼睛,和充满怪诞气息的欢快嗓音,因为这突来的变故,突然湮灭掉了。
原本唾手可得的希望,叶谨年明明已经碰触到了,却突然变得遥不可及。他的心几乎在瞬间死透了。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生活了无生趣。所有鲜明的色彩都要流失掉了。往后余生,目光所及,都是这样灰蒙的长天厚地,还有什么意思?
中午被求婚的插曲很快被下午的繁忙冲散了。
等宋颜初像个旋转的陀螺一样停下来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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